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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七人在二000年八月十二日上午十时在北京机场登上俄航班机直飞莫斯科。飞行途中从飞机上向下观望,在我国境内看到的是一片黄色,有长城、山丘、沙漠等,而在俄罗斯境内看见的是一片绿色,有湖泊、公路、稀疏的村庄和广袤的森林。俄罗斯森林、矿藏等资源极其丰富,东部的西伯利亚与远东地区是世界上自然资源最丰富的地区。据说俄方曾经设想向中国招募一百多万劳工开发西佰利亚的森林、矿藏等资源,后又恐怕这么多中国人的进入会对当地的民风、生活习惯等造成影响而此事未能付诸行动。飞机于北京时间下午四时多缓缓降落在莫斯科机场,此时已是莫斯科时间夏时制的傍晚九时多,莫斯科与无锡将有五小时的时差,此时在无锡已是第二天临晨二点了,而在莫斯科阳光还是一片灿烂。当飞机在停机坪停稳时,机舱中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大家庆幸在空中飞行了六个多小时后平安地抵达了目的地。
一下飞机,给我第一个很深的印象就是机场上的许多女工作人员悄悄躲在机场的角落里在抽烟。后来才知道在俄罗斯抽烟的女人并不比男人少,有时看到迎面走来一个风度翩翩、风姿绰约的俄罗斯姑娘,手中却夹了一枝香烟。可能在他们眼中,抽烟也是一种时尚、一种风度。另外给我印象较深的是夏天的莫斯科白昼很长,夜晚只有二、三小时,晚上十点钟天空中还是蓝天白云,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钟,天色仍象黄昏一样,到凌晨二、三点钟,晨曦便开始出现在东方的天际,这就是所谓的“白夜”。
莫斯科市的面积很大,据导游介绍有四个北京市大,市区有11个自然森林区,26个市级公园,58个区级公园,800个街心花园,全市绿化面积有4.4万多公顷,人均占有绿地面积30平方米,整个城市几乎被郁郁葱葱的树林所掩盖,景色十分美丽。抵达莫斯科的第一天早晨,我们在导游的带领下就来到向往已久的红场,红场长795米,宽130米,总面积9万多平方米,但从我们眼中看来红场并不算大,并非如想象中的那么宏伟、宽广。红场的地上都是有小方石铺成,看上去有被坦克碾压而留下的痕迹,很是高低不平,远不如北京天安门广场那么宽广、平整、有气势。
列宁墓就在红场边上,我们随着人群,排着队伍来到位于红场旁的列宁陵寝,去瞻仰这位缔造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列宁的遗容。列宁遗体依然静静地躺在莫斯科红场旁,威武英俊的哨兵照旧24小时钢浇铁铸般地在列宁陵寝入口处站岗守卫,许许多多的人们仍象过去一样肃然起敬地前往列宁陵寝,拜谒列宁遣体。红场边上的墙上还安放了前苏联在任职期内逝世的党的总书记的骨灰盒,骨灰盒前还竖立了他们的花刚岩雕凿的半身头像。
接着我们又参观了闻名遐迩的克里姆林宫,克里姆林宫由许多高大、华丽的教堂、宫殿和多层塔楼组成,宫墙内林木葱郁、花草纷繁、教堂错落、殿宇耸峙,塔楼上各装有大小不一的红宝石五角星,红光闪闪,昼夜遥遥可见。81米高的大钟塔楼是克里姆林宫的最高建筑物,顶上有五个金光闪闪的圆顶,气势轩昂,十分壮严和华美,体现了俄罗斯建筑艺术的精华。进入克里姆林宫参观时首先映入人们眼帘的是一门古大炮,重40多吨,口径89厘米,炮口可同时爬进三个人,每个弹重2吨,被称为炮王,它标志着古俄罗斯铸炮技术的成就。大炮还配置装饰性的青铜炮座,炮座正中是一只张口怒吼的雄狮,炮座安装在炮车上,车轮有一人多高,重达二百多吨。克里姆林宫过去曾是列宁、斯大林办公的地方,游览时还可以看到普京办公的大楼,离我们相隔仅二十来米远,中间划有警戒线,有卫兵巡逻把守,不让闲人靠近。
地铁是莫斯科的主要交通工具,每昼夜能输送1,300多万人次,莫斯科的地铁轨道纵横交错,交汇处最多的分成上、下四层,从入口处到最深层的地铁处深度达百米多,由电梯输送人流、电梯很长很长。乘坐地铁十分方便和价格便宜,只要你在入口处划一下卡,自动门就开绿灯,放你进去,否则自动门会毫不客气地把你挡在门外。我们去俄罗斯的时候,刚好是离普希金大街地铁口发生爆炸案二十来天,因此,俄罗斯的警察都是荷枪实弹,身穿防弹衣,真是戒备森严。在宾馆、地铁等公共场所他们查得很严,尤其是对卷头发、黑眼睛的中亚人则查得更严。莫斯科最著名的街道是阿尔巴特大街,街道两旁都是数十层的高大建筑,底层著名商店云集,欧洲最大的书店也设在这里。但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那里有着各式各样的街头艺人,其中画油画、速写的特别多,我们老师就有人叫他们当场画了速写的肖像画。莫斯科河横穿过莫斯科市区,莫斯科河两岸遍布草坪、绿化林带,环境非常的幽雅、宁静。当我们傍晚乘坐游轮夜游莫斯科河的时候,此时落日余辉,看到河中波光粼粼,河旁深遂的森林,晚风微微吹来,耳边飘来《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歌声,不由得回想起儿时对歌词意境和对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充满的响往和憧憬。此时此刻想到自己作为中国的一名普通教师,能不远万里身临布尔塞维克革命的“发源地”——莫斯科,这完全是党的改革开放政策使得中国国力大为增强的缘故。同我们同行的还有一批学生,俄罗斯人原以为中国人很穷,当他们看到居然有这么多中国学生能到俄罗斯游览,他们翘起大姆指说:“Китай,Хлошу”!想起当年苏联老大哥曾是中国小弟弟学习的榜样,国人常常羡慕苏联人民的幸福生活,常说“苏联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现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已经解体,目前俄罗斯的经济已远不如中国,想不到没有经过多长的时间,小弟弟就超过了老大哥,世界的变化竟是如此之大,正是使人感慨万千。
圣彼得堡感怀
朱瑞麟
在饱览了莫斯科的风光名胜之后,我们乘了整整一夜的火车来到俄罗斯的西部重镇圣彼得堡。圣彼得堡又称彼得格勒、列宁格勒,圣彼得堡是最早的名字,在前苏联解体后又恢复了旧称。圣彼得堡位于莫斯科的西北方向,波罗的海芬兰湾东岸,跨涅瓦河口,是俄罗斯的第二大城市。圣彼得堡风景优美、气候宜人,这里有著名的涅瓦河、冬宫、青铜骑士和神奇的白夜,代表了真正的俄罗斯风光。圣彼得堡是俄国革命的摇篮,城中到处有着与十月革命和卫国战争有关的故事。1917年11月7日,列宁在此领导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推翻了沙皇统治建立起苏维埃政权。在1941—1945年的卫国战争期间,圣彼得堡被德军围困近900天,约被投进了11万枚燃烧弹和炸弹,最艰苦时,全城300万居民的粮食供应几乎中断,武器弹药无法供应,有近七十万人被夺去了生命。在这次战役中,由于全体军民艰苦卓绝的英勇战斗,大大消耗法西斯德军的有生力量,为苏联卫国战争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据说在被围困的近三年时间中,圣彼得堡没有出过一个俄奸,体现了俄罗斯人民热爱祖国、不怕牺牲的大无畏英勇气概,战后圣彼得堡被授予“英雄城”的光荣称号,现苏联著名的二次大战胜利纪念馆就落成在圣彼得堡。
沿着市中心涅瓦河漫步,你会看到当年列宁发出“社会主义革命万岁”号召的芬兰车站以及斯莫尔尼宫、冬宫和“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等。冬宫是俄国著名的故宫,坐落在圣彼得堡宫殿广场上,是一座巴罗克式的三层建筑。浅绿色的外墙、雪白的立柱和古铜色的檐顶雕像映着涅瓦河的碧波,显得庄严而优雅。冬宫呈封闭式长方形,占地9万平方米。冬宫面向宫殿广场,中央稍微突出,有3道拱形门,入口处有阿特拉斯巨神群像。宫殿四周有两排柱廊,巍峨壮丽,气势雄伟。宫殿装饰华丽,用各式大理石、孔雀石、斑石、碧玉、水晶镶嵌,以包金、镀铜装璜,有大量的雕塑、壁画、天花板画、木雕、金属雕等,真是锈帷装饰,珠围绣裹,色彩缤纷,极尽豪奢。这座昔日的沙皇皇宫现在是国立“艾尔米塔奇”博物馆,其中藏品有270万件,在这里,可以看到史前文化、希腊文化、埃及文化、东方文化和俄罗斯文化等藏品,也可以欣赏到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裴尔等艺术大师的真迹,就是在里边参观一整天也看不过来。圣彼得堡不仅有座冬宫,还有一座夏宫——彼得宫。夏宫离城30公里,位于波罗的海芬兰湾边。华丽的宫殿、宽阔的台阶、呈几何形的道路网、修剪成型的花圃树丛、无数的雕像……处处使人想起巴黎的凡尔赛宫。来到这里,最令你惊奇的恐怕是那名目繁多、造型各异的二百多处喷泉。这里的喷泉不用水泵,全靠水压自喷。股股清泉水花四溅,十分壮观,俨然一个喷泉世界。从中心宫殿到坡下的花园,依山傍坡修建了阶梯喷泉。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大小池内参孙力搏雄师的雕塑,几十米高的水柱从力士掰开的狮口中喷涌而出,直冲云霄。这些喷泉喷出的水顺着大理石砌成的水渠直泻波罗的海芬兰湾,水渠两旁还对称的排列着几十个喷泉,显得庄严而又华丽。1917年11月7日,圣彼得堡起义群众攻下冬宫,在这里逮捕了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各部长,取得了布尔什维克的胜利。
“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现在静静地躺在涅瓦河上。阿芙乐尔”意为“黎明”或“曙光”,在罗马神话里,“阿芙乐尔”是司晨女神,她唤醒人们,送来曙光。1917年,舰上官兵在彼得堡投身于革命,宣告伟大的十月革命的开始,此后革命风暴迅速遍及全国并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建立起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耐人寻味的是“阿芙乐尔”以其雷霆万钧之力,打碎了一个旧世界,迎来了一个新世界,但它发射的却是一发空炮。所谓的炮轰冬宫,其实是以“讹”传“讹”。在卫国战争中,当法西斯德国进攻列宁格勒时,“阿芙乐尔”号舰上的9门炮被拆卸下来,部署在城市的外围,组成了“波罗的海舰队独立特种炮兵连”,扼守防地。现在“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经修复后作为军舰博物馆,永久地停泊在涅瓦河上,供人们参观展仰。
回想起当年“十月革命”的如火如荼、轰轰烈烈,卫国战争的艰苦卓绝、刻骨铭心,《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主人翁保尔·柯察金的感人事绩整整震憾、激励了几代中国人,现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已经解体,苏联已不复存在。“真是一页风云散,变幻了时空”,真是“长使英雄泪满襟”,令人不胜感慨。
俄罗斯风情小记
朱瑞麟
近两年冬天在报上可以看到有俄罗斯人在寒冬冻死街头的报导,据说他们大都是为了御寒而饮酒过量醉倒在街头而导致的。俄罗斯人喜欢饮酒,以豪饮著称于世。在莫斯科我们经常可以看到手中拿了啤酒瓶的俄罗斯人,他们边走边饮,把啤酒当作一种饮料,在游乐场所也可以看到一对对谈情说爱的年轻恋人,而其中男的手中拿着啤酒瓶的居多。俄罗斯人原来喜欢喝烈性酒,如伏特加等,现在这种习惯也有所改变,也开始喜欢饮酒精度数较低的酒类。
在俄罗斯,伸手要饭的大多是吉卜赛人,吉卜赛小孩向你要钱时拉住了你的手是不肯放的,直到你给了钱他才肯放手。吉卜赛人不光是要钱,他们还要抢钱。有一次当我们在圣彼得堡游览时,导游告诉我们今天火车站上的吉卜赛人很多,你们钱包要当心,他们要抢钱包的,抢去了是追不回来的。因为吉卜赛人是没有国藉的流浪民族,所以俄罗斯的警察对他们也毫无办法。真正的俄罗斯人伸手要饭的人并不多,他们大都凭自己本领卖艺要钱。这些人大都在地铁入口通道处、景点旁、过街地道给人画像,拉手风琴、提琴和吹奏萨克斯等。记得当我们走近冬宫时,看到有四个可爱的小孩,三女一男,穿着俄罗斯民族服装,演奏着轻快的俄罗斯民歌,在他们前面的地上放了一个盆子,供游人给钱。最有趣的是在一些著名的景点旁,有着一些比较整齐而象样的乐队,他们是为到这些景点游览的外国游客演奏的。他们看到远远而来的游客时,就会作出是哪个国家的游客的估计和猜测,当游客走近他们的时候,就会突然吹奏起该国的国歌,游客会被这突如其来的自己国家的国歌声惊呆了,然后就高高兴兴地给他们付出一些小费。当他们的估计发生错误而奏错国歌的时候,游客就会对他们说“NO!NO!”,他们就会向游客表示谦意,并询问游客所属国藉后重新吹奏该国的国歌,游客也会高高兴兴地拿出小费给他们。我们一行人中何志奇老师的长相很象日本人,我们就请他走在第一个,为此各个景点的乐队也常常奏错了国歌,我们就给他们纠正,然后他们就重新演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一笑。
在俄罗斯我们经常可以看到结婚的新人在烈士陵园或烈士雕塑旁举行新婚仪式,亲朋们频频举起啤酒瓶向新人祝福,新郎新娘则随着大家“苦啊!苦啊!”的叫喊声,不断地亲吻。“苦啊”是反语相祝,表示祝愿新人婚后生活甜蜜。俄罗斯传统的婚礼是非常隆重的,仪式相当复杂。按照俄罗斯人特殊的风俗习惯,在结婚前夕要举行向少女时代的告别仪式。待嫁新娘请来自己的女友,跟她们一起唱有关出嫁后悲惨命运的歌,哭泣、洗澡、与家神告别;俄罗斯新郎迎亲,夏天乘三匹马的大车,冬天乘三匹马的雪橇。新郎的朋友一路拉着手风琴,弹着吉它,去迎接新娘。然后迎亲车队前往教堂,举行结婚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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